| 曦's profile项脊轩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项脊轩山多兰草却无芝,何处寻来问画师。总要向君心上觅,自家培养自家知。 September 08 再见 “再见”在我的观念里,一直是很有希望感的一个词汇,但仅限于中文。而看见这个词又比听见这个词更要妙。因为“再”本身就令人感到有未来,加上“见”,看起来会有直观的期待充实到眼睛里。
再见博客。这不是告别,而是怠懒了许多日子以后,又与它相见了 。
August 01 《跟青春有关的日子》精彩对白&台词Quote 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Quote
胆小鬼是上不了战场的 Quote
放心吧,我会用鞭子狠狠地抽你们的! Quote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是啊,暴风雨就快来了!! Quote
你家有地道到你家去吧 Quote
没动静,没动静就是快了 Quote
堂塔跳下去了,高仓也跳下去了 Quote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Quote
851851我是王成我是王成 有我在就有阵地在 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Quote
白匪军前脚一撤,红军立马就杀回来 Quote
列宁同志已经不咳嗽了 ,他已经不发烧了 . Quote
鬼子又中了我的地雷啦。 Quote
快去救列宁,布哈林是叛徒 列宁同志.瓦西里来晚一步让您受惊了.
Quote
-快去救列宁。 快通知捏任斯基同志...... -卓越,应该是杰尔任斯基。 -对,是杰尔忍斯基 。是杰尔任斯基同志, 托罗斯基, 加比捏夫, 布哈林是叛徒。 Quote
小人暴动,太可怕,太可怕 Quote
随你大小便吧 Quote
-怎么啦? -怎么拉,蹲着拉! Quote
-去你大爷的!~ -我是你大爷! Quote
-孙子,你不是窝里横吗,今天我们带人来抄你老窝来了! -我让你俩,我让你欲哭无泪! Quote
我日他个姐,俺没嫖娼是娼嫖俺 Quote
爱谁谁谁,孙子蒙你! Quote
你怎么还这德行啊?没这么踩乎人啊,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当家作主,我们说了算! Quote
滚蛋!没你这样的啊。小心看眼里拔不出来啊,这可是解放区的天 Quote
-你是要文斗还是武斗 ?! -我他妈要文攻武卫! Quote
哎哟!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Quote
我要不拿这石头让你孵出你爹来我都对不起你妈! Quote
-你快去吧,新娘子棒极了,嫩得就像刚抠出来的蛤蜊肉。 -别来这套!我知道准没戏,要不你们早苍蝇似的踪上去了。 Quote
-瞧瞧人家,那叫一个酸楚。 -真有点久别重逢的意思,我鼻子都跟着酸了。 Quote
估计是在革命的烘炉中素狠了,不忌油腻。 Quote
我衷心地祝福你们,夏红从此也算有着落了,省得我们这些光棍老惦记你了。把夏红交给你,我们放心,也算了却了江湖上的一段恩怨。 Quote
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革命还需造就下一代接班人嘛!~~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Quote
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 美好的童年啊! Quote
嘿,你这人太不讲道理了,长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得了!我也豁出去高攀一回。 Quote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脸怎么黄啦? -操,撒不出尿憋的! -怎么又红了? -拉不出屎憋的~ Quote
你们男的都想自己是体操健将,女的都是海绵垫子,任你驰骋。 Quote
-有劲吗? 没劲! - 有劲,我一看到你就特有劲!!! Quote
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没骗你!真的! Quote
把你这港淞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Quote
你这不拿我打镲吗? Quote
你们是来查架的还是来查琴的阿? Quote
哥哥爱你没商量,哥哥爱你那是你的福分,哥哥爱你一万年太久之争朝夕 Quote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民不聊生,暗无天日啊 ! Quote 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也是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的人民雷子了。这可是我一直向往的崇高职业。我真后悔当初复员的时候没有果断的选择这个神圣的职业,要不现在也可以像你一样颐指气使趾高气扬专横跋扈爱谁谁,走哪儿都不愁吃喝。 Quote
哟,哥哥还有知识盲点哪?! Quote
干什么?干革命! Quote
你风骚,你独领风骚数百年! Quote
作好圈子们的思想工作告诉她们千万别闹情绪 Quote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一直在像你们学习和靠拢. Quote
伤心总是难免的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 Quote
除了撒尿,闲着也是闲着,山高水阔及其它的. Quote
现在是十亿人民九亿侃,还有一亿在发展,敢情咱们就是那正在发展的了. Quote
(跟一刚认识的女孩儿搭讪) -刚跟男朋友通完电话啊? -你这人真逗。这么快就吃完了? -没你这顿饭我吃的不踏实,我是来请你的。 -我从来不吃午饭。 -减肥啊? -算是吧。 -这么好的身段还减肥?你还让不让我们活啦?走吧,不吃随便坐会儿也行。 -改天吧,好吗? -改天都让你说顺嘴了吧,改天我上哪儿扑你去? -那就要看咱们的缘分了。 -今天我们能在这儿邂逅,本身就是缘分。 -你这人挺可怕的,真的。 -你是说我现在破落的样子? -不,我是说你给人的感觉有点...... -有点像个政治犯? -不,是有点像个杀人犯。 Quote
这是社会主义国家,我看你们怎么跑。 Quote
这已经不是解放区的天了. Quote
鸡屎拌面--假卤(装蒜的意思) Quote
王八的屁股————规定 Quote
-你就别谦虚了! - 我肾虚 Quote
(高晋到学校的宿舍找卓越,卓越随他登上吉普车) -快点儿!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娘们儿了? -丢催个蛋! -去!坐前面去! -首长一般都坐后面。 -脚掌才坐后面呢! -你是拉我去哪儿啊?不会拉我去偷渡香港吧? -就你这样儿的,就是去了也得让人给你遣送回来。 -有没有搞错,哥们儿就算到了香港,那也肯定是去占领他们丫的呀。你想啊,那儿的人民一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巴不得哥们儿去解放他们呢。到时候,那儿的窑姐儿还不都得出来夹道欢迎哥们儿呀。哎,你说邓丽君要知道哥们儿到了香港,她会出来接驾吗? -想什么呢你!哎,你知道咱们去干嘛吗? -只要不是去偷去抢,爱干嘛干嘛。 -咱还真的是去接一个偷渡客。 -蒙谁呀!? -不骗你,咱去接冯裤子。 -谁?冯裤子要来? -看把你激动的,小鬼。 -谁激动了?他冯裤子要是偷渡香港,人肯定不会收他。到时候我一定好心劝他偷渡越南得了。 -他去越南还用偷渡啊?他就是大摇大摆走进去,人家也不会拉着他要证件。 -你说他长得多像越南游击队的呀!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两天一吃饭的时候就想起他小时候吃饭呲牙咧嘴流哈喇子那恶心样儿,甭提多倒胃口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呀!小时候不讲卫生,拉屎不带擦屁股,你说是不是? (冯裤子从车后座出现)-是你大爷!你讲卫生,你小时候还在课堂上拉过裤子呢! -哟!冯裤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冯)-你管首长什么时候来的! -高晋,没劲啊,你这是成心挑拨我跟冯裤子的亲密关系呀! Quote
(卓越)-这多浪费钱呀,而且还脱离群众。不如你住我那儿得了。咱把这钱省了干什么不行啊。 (高晋)-就是,要不住我那儿也行。 (冯裤子)-得了,这钱就是省了,也不能让你俩给挥霍了。 (卓越)-我们没这意思。我们就是想让你生前多积点德,把钱捐给第三世界国家那些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同胞们。 (冯裤子)-我看你们俩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Quote
(卓越)-冯裤子,组织上有些问题需要你澄清一下。 (冯裤子)-什么问题呀? (卓越)-根据你的收入状况,组织上想知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冯裤子)-我自己辛勤劳动挣来的。 (高晋)-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这是组织上在正式跟你谈话。 (卓越)-可是据我们所知,你这人从小就好逸恶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劳动致富呢? (冯裤子)-那你们就管不着了,反正不是偷来的。 (卓越)-你还别把话说死了。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从历史上看,你这个人从小就有掏你爹妈腰包的恶习。 (冯裤子)-你大爷的,装什么孙子呀。 (高晋)-没跟你开玩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Quote
人是个什么东西?吃饱了三顿饭,就干等着混天黑把吧 Quote
(冯裤子)-(戴着墨镜)瞧!哥们儿特像《大西洋底来的人》里面那迈克吧? (吴胖子)-我看你特像湄公河底来的越南狗特务。 (冯裤子)-又踩乎哥哥。 (吴胖子)-哎,你看哥们戴着眼镜,像不像《小兵张嘎》里的罗金宝? (冯裤子)-你特像里面那胖翻译官。你怎么也不问问价就随便戴?你快给我摘下来,这玩意儿贵着呢! (吴胖子)-别说吃你几个烂西瓜了,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带问价的。 (冯裤子)-你快给我摘下来! (吴胖子)-你不是送给我了吗? (冯裤子)-咱先得紧着卖呀! (吴胖子)-那我那些全国粮票呢?白给你换啦? (冯裤子)-我不是说那些粮票给人给抢了吗! (吴胖子)-蒙谁哪?!(拿着墨镜)哎,就算你借哥们戴两天怎么啦?! (冯裤子)-你戴旧了怎么卖? (吴胖子)-你就戴不旧了? (冯裤子)-我也不戴了,行了吧?赶紧卖完了,我好到广州去进货。 (吴胖子)-不管怎么样,这次我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 (冯裤子)-你去不得增大开销嘛! (吴胖子)-你去这开销就不大啦?我告诉你,不让我去,先还我粮票啊!还说呢,为了给你凑这点粮票,弄得我们家好多日子都没吃过主食了。 (冯裤子)-哈哈哈哈!(拿起镜子)你自个儿照照,你看看,你那么胖你喝凉水都长肉,你还用吃粮食吗你? (吴胖子)- 真不拿我们当人。那合着我爸我妈不能一辈子不吃干粮吧? 啊?弄得我现在都不敢轻易回家了。我一回家我爸就问我:“什么时候给我们发公粮啊?”我这儿成粮仓了,弄得我爸直抱怨,说长征的时候都没这么苦过,不管怎么着,还能隔三差五的包上一顿饺子。合着天下是打下来了,这新社会怎么日子还这么苦哇。 (冯裤子)-你就编吧,吴胖子。哈哈哈哈哈! (吴胖子)-真的真的,孙子蒙你。不是,你老笑什么呀?咱得解决点实际问题你说是不是? Quote -小高,来,来,吃饭,吃饭。 -哎,叔叔。哟,叔叔,您年纪大了,不能吃这么多糖。 -哎呀,不用管我,我还能活几年呀? -叔叔,您这种思想可要不得。您现在可是正当年,又赶上好时候。现在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咱们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可正需要您这样的栋梁呢!常言道,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说了,您的身体也不是您自己的了,是属于国家的。您想想,您身体要是特健康,那是咱们国家和人民之大幸啊! -哎呀,你这个小高,说得好!我虚心接受你的意见。 Quote
这些个哥们儿们都是血统高贵的,这些个哥们儿们都是好样儿的。昨天我们还欢聚在一起,今天就折进了海淀分局。这个小妹本是属于我的,我进了学习班就被人抢了去。昨天我们还团聚在一起,今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Quote
有奋斗就会有牺牲 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为人民的利益而死 就比泰山还重 替法西斯卖命 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 就比鸿毛还轻 Quote
玩的就是心跳 Quote
世上无难事,只要不要脸。 Quote
告诉你吧,世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灵魂的侧影…… Quote
凡人有庸俗的快乐;智者有高贵的痛苦,上帝是公平的 Quote
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流着流着就成浑汤了 Quote
公说公有理,母说母有理。各自都有糟蹋对方的1000条理由和谚语。 Quote
爱情就像皇帝的新衣,你以为你得到了,可你却还是赤裸裸的 Quote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Quote
宁咬鲜桃一口,不肯烂梨一筐. Quote
我的心上人对我要求高,她要自行车和罗马表,我是个穷学工,哪里来的钱,只好上街去偷包包…… Quote
别拿你的无知当个性好不好? Quote
本党规定只要看你顺眼,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党党员 Quote
我可知道怎么对付你了?-----就是比你还不要脸! Quote
坑人谁不会啊,坑朋友就更容易了. Quote
给你最大幸福的人,也能给你带来莫大的痛苦. Quote
人生只在呼吸间,重要的是快点享受生命吧. Quote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 Quote 听口音不象本地人啊! Quote
(许逊和汪若海摔跤,方言和高洋观战。) 方言: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高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方言: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高洋: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方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娟。 高洋: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方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 高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方言:愿普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许逊,学董存瑞,摔他 ! 汪若海:你就是学黄继光也没戏 方言:许逊,快学小兵张嘎里的胖墩儿,咱急了咬他 汪若海:哟呵,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Quote
你是我手里的风筝 没有我你怎么能独自翱翔 Quote
你就是将来我们祖国和民族的希望 我们就是注定那个所谓垮掉的一带 Quote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松树不如它。一阵狂风吹过后,只见青松不见花。 -暮色苍茫看劲松,白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抹去吧,眼角的泪。鞠上最后一躬,再把战刀多磨几回。死,决不是战斗的终止。死,是永远的丰碑。 -横眉冷对狗男女,再敢放屁污苍天。 -要杀就杀,要砍就砍。断头犹如风吹帽,拼将丹心献儿前,我心多安然。 -昂首看,好儿女千百万。正血气方刚,正机敏能干,争做你的好男儿。 -八点钟上班点上一只烟,倒上一杯水,翻开一本大参考,一看就一天。 -蚍蜉撼大树,边摇边狂叫:我的力量大,知道不知道。大树说:我知道。 一张报两个校,几个小丑嗷嗷叫。 -请放心,老一辈趴不下,中年人壮志在,青年们齐踊跃,儿童们跟上来。革命自有后来人,红旗一代接一代。 -说得真比唱的好,暗处尽把阴谋搞。生怕世人看不到,红书高举心难料。总嫌交椅不够高,想把他人都搞掉。 -某女士真疯狂,妄想当女皇。给你个镜子照一照,看你是个啥某样。 Quote
(方言,许逊,乔乔刚到广州,高洋,高晋,卓越去迎接他们) 方言:(眺望着车窗外的广州街景)我喜欢这儿,我喜欢阳光充足的南方城市,我喜欢看气派华丽 的房子和漂亮讲究的人......
卓越: 这儿的人都跟冯裤子似的,最不讲究了。 冯裤子:你讲究! 许逊:我们要住最高级的房间,吃最好的东西。来之前我就发誓了,要把这儿所有的山珍海味都吃遍。 方言:就是,咱也该奢奢了,卖了这么多年命,也该过过好日子享享清福了。 高洋:瞧你们那乡下佬样儿,也配在这儿奢? 方言:哥们儿有钱,哥们儿的复员费全带来了,好几百,咱现在也可以一掷千金了。 卓越:千金顶个屁,好几百管个蛋!你那几年当兵领的赏钱还不够一顿吃的呢。就你们还想吃遍这儿?把你们零 卖了也不够。 冯裤子:没错!我和高洋那会儿才来广州的时候,悠着花悠着花,三天之后也只能吃炒河粉了。 高洋:在这儿,要么你趁钱,要么你就得忍着。 许逊:嗨!咱又不长住,玩几天钱花光了咱就撤呗。 乔乔:就是! 卓越:那你现在就得走,你那点钱 也就够来回路费,再住上一夜两夜的,还得悠着点儿才行。真正奢的地方还不 能去,也就吃吃煲仔饭什么的。 许逊:咱凭什么呀!对不对? 乔乔:对!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当家作主,我们说了算。 许逊:咱们是谁呀?从来就是人尖子。咱们吃肉,别人喝汤。现在也不能调个过! 方言:我还不信了!这么好的地儿愣没咱什么事儿!到底谁是国家的主人呀!?急了我调兵平了这地方。 高晋:你牛什么?你最多也就把你原来手下的那班报务兵调来,总共仨人。你要真横,你还不如坐原地倒个电子表什么的,那也比你调来一个军管用。 方言:咱能干那事儿吗?那是人干的事儿吗?咱不能跌那份儿。咱生来就是当司令和作家的料。 许逊:对,咱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让他们挣去。挣足了咱给他来个一打三反全没收了。 方言:就是,咱要钱干嘛?没钱咱不比有钱的过的差。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谁的天下!搁资本主义成了。 冯裤子:那你们就忍着吧,等国家替你们出气。 高洋:甭理他们,有些人大概还没有从梦里醒过来呢,在这儿过几天,他们准变!要钱干吗?用处大了。不知道钱有用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一生下来就有钱,一种是没尝过有钱的滋味。装他妈什么精神贵族啊?中国有什么贵族?一水儿是三十年前放牛娃翻的身,国库封了,全他妈得要饭去。 冯裤子:真你妈精辟绝伦! 方言:唉!忘本了,忘本了! Quote
(李白玲跟金燕痛说革命家史) 女人要是想在这个巨变的社会上有立足之地,很多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你知道我是最不愿意受男人摆布的,所以我只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打败他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狗男人~! 金燕你太傻了,傻得太可悲了,当初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去做的呢,可是结果呢?你越是上赶着把心掏给他,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因为他们来得太轻而易举了,他们就不会去加倍地珍惜~! Quote
我们就是要杀富济贫为民除害,我们的口号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等贵贱,均贫富,深挖洞,广积粮,缓称霸,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Quote
方:咱们是那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讲理的人吗? 卓:就是,咱们不到万不得已是那动粗的人吗? 冯:除非人非要骑咱脖子上往咱脖子上拉屎,往咱身上吐痰,给脸不要脸,胡搅蛮缠,逼良为娼,否则咱能干那 缺德伤感情的事吗? Quote
第一次,我到你家,你不在,你们家的小黄狗咬了我一块肉.. 第二次,我到你家,你不在,你们家的老太婆给了我一锅盖. 第三次,我到你家,你又不在,你们家的老头子,给了我一皮带 Quote
我很感谢我们所处的年代,学生得到了空前的解放,不用去学一些将来注定要用不上的知识 Quote
(方言苦口婆心劝说想和自己重归于好的李白玲) 我们能不能不把这件事庸俗化呀.我们都不是小孩了,都是成年人.都是能对自己负责的人.再说一开始你就该考虑到,做为女人要冒的风险,我想你也作了承担风险的准备,你不傻,你很聪明,再说你凭什么要求我就得是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有高尚的人.我不是我从来不考虑是否会伤害别人,事后也从不后悔.谁也别指望我良心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就应该小心.谁也别想讹我,我只选择志愿者.一切都是自找活该.换我也一样,我也不需要别人用良心对我. 什么完了?经济上完了?政治上完了?谁完了?谁也没完,有几个完的?不都活得好好的?你可不是轻易为男人掉眼泪的女人,你要掉一滴眼泪我立马抬腿就走,眼泪打不动我. Quote
(许逊写给方言的信) 方言:真对不住了。我和乔乔经过反复的思考,我们终于决定还是留在广州,这个一直被你称作是白区的地方,继续坚持游击战。我知道你会责怪我们的,可是我俩是在是不甘心将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这么快就拱手他人。冯裤子这个狗日的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吗?你还常说人各有志嘛。那也许我和乔乔的志向注定就是要在这里开垦这片已经被无数人强奸过的处女地 。你放心吧,我和乔乔决不是一时冲动而盲目做出这个决定的。我们俩已经想好一个周密的计划,我估计不用多久你就能见到我们衣锦还乡。到那时我们会有花不完的钱。你不要笑话我们,人生不过如此而已。我们谁能料到,昨天还欢蹦乱跳的卓越,转眼间就成了孤魂冤鬼;更让我们始料不及的是,咱们这些从小就一块儿偷幼儿园里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儿的铁哥们儿们,转瞬之间就分崩离析众叛亲离。美好的童年一下子荡然无存了。可这些并没有把我们击垮,我们不会因此而消沉。当我们掩埋完卓越的遗体,擦干了身上的血迹后,会踏着卓越的足迹继续前进的。卓越生前不是常说,有我在就有阵地在,为了胜利向我开炮。方言,再见了。等着我和乔乔胜利的喜讯吧!我们一定会把卓越暂时丢掉的阵地夺回来的。 Quote
(方言跟一位当年在广州认识他们的北京倒爷王匡林问起李白玲,该倒爷一顿瞎掰) 你们别说李白玲人多么多么高贵,属桃的烂皮儿肉不烂叫白活,一辈子没见过活人簸箕,不锈钢漏勺拎着数不清几个眼儿,蒙被窝嗑瓜子只当下肚的全是好仁儿。我告诉你们,这李白玲其实是北京最脏最脏的‘喇’,要多脏有多脏你想吧,别看她收拾得娘娘似的,其实就是个胡同串子,我还不知道她?她爸就是个蹬板车的,她妈是个拣废纸的,从小到大没刷过牙没洗过脸,一胡拉劈哩叭啦往下掉活物儿,整个一个洒‘西施兰’的主儿,谁招一回得泡三宿澡堂子,搓出血来也去不掉味儿,那得就着葱蘸着酱闭着眼才能往下咽。 兄弟刚到广东那会儿,当地政府为兄弟接风洗尘,特意举办了一特高雅的舞会,来的都是一水儿的师以上的干部。兄弟正跳得翩翩的,当地一名妓把李白玲跟兄弟怀里一杵说交给我了,她们以为我是开委托行的哪?当时黑灯瞎火烟雾腾腾,看不清闻不着的,兄弟愣把李白玲当天仙了。李白玲跟小膏药似的就跟哥们贴上了,她跟咱说佛拉芒语。比利时咱熟呵,跟咱说佛拉芒语那不等于跟咱说家乡话 么,你说是不是?咱就跟他对说,看谁说的溜儿。她见咱会佛拉芒,又改希伯来了。咱老家哪儿?开封有根儿!您算碰上正宗儿了。希伯来完了是闽南,闽南完了是傈僳,后来我急了,问她:“咱这是跳舞呢还是练鸟叫 呢——你是什么鸟变的直说不就完了。”李白玲顿时躁了,吭哧半天说,还是咱老北京,八国联军进城时家也没留人。我说中国人别来这套,假装是洋蛋孵的挺光荣。干什么呀,咱比谁差?就说 我们老王家的吧,东汉时代的皇后,成捆的皇上全是我们生的,未了江山也姓了王,我们说什么了?我们说什么了?!还不是忍着,有没有身份不在那个。后来有一次在魏公村碰见她,那儿不是有几个烂歌舞团吗?她也弄得跟舞蹈演员似的,跟我谈起音乐。提这个提那 个,假装跟文艺界的人特熟。兄弟我实在不可名状,就说,噢,原来音乐就是这个。我早知道,不过叫法不同:你们叫音乐,我们叫鸡插。 Quote
(还是上文那段中的北京倒爷。) 王匡林:(在旅行社给人打电话)巴拉万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那么大笔款子跟人欧洲调来调去,下不了崽儿净听 故事,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见面了。你们唬弄别的洋鬼子我不管,巴拉万先生不合适,人那么热爱中 国,要拨了奶子汽车人家给了,咱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要是有难处,我给赵办李办打电话! 旅行社的大妈:见天一通电话呀,不带重样的,这瘸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方言: 国务院瘸办的负责人 (方言为了跟王匡林打探李白玲的下落,跟他一起去饭馆)
王匡林:这馆子忒小啊!不错!看什么菜谱啊,你们这都有什么呀? 服务员:我们这有海参有大虾。 王匡林:没劲,最不爱吃这个了! 服务员:那还有肉丸子蹄筋黄花鱼。 王匡林:忒俗气了老吃这个都吃腻了。 服务员:那你们想吃什么吧? 王匡林:炒豆角闷扁豆烧茄子。 服务员:时令菜一概没有,想吃家吃去。 王匡林:小馆子是不灵,什么都不全。 服务员:想好了叫我。 方言:(看不下去了)等会儿,还是我来吧,咱凑合点得了。来个京酱肉丝,熘肉片,青椒肉丝, 黄闷鸡块儿, 再来个火爆腰花。 王匡林:得嘞!全是下饭的菜,给我来二斤米饭再来三瓶啤酒。 服务员:一共78! 王匡林:还8干吗呀?70得了! 服务员:那不行! (方言欲付账) 王匡林:不是,这干吗呀?我来!别别别,我来吧!我来我来我来......(摸口袋,翻包)咱们还来这套啊?不是, 我来我来我来...... ( 方言付钱) 王匡林:不是,不合适!这是兄弟的地盘。 Quote
(方言终于找到已经身患绝症的李白玲,并且说出了多年以来憋在心里的话) 我们那时尽管年少无知.太容易把欲望当成爱,其实最爱你的那个人,只有在懂得责任的时候才会出现.我们有的时候真该感谢生活,它赐给了我们这么多的磨难,人总是在痛苦之后才懂得生活的意义.相信我,我会给你带来快乐的. Quote
在我们生命的每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生活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还是悲伤,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回忆使我和我的几位朋友彼此牵挂一如往昔,有人会认为那是清高,也有人会说这是愚蠢。但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我的知已.我们这些各自寻找不同归宿的人,只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Quote 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前途或者也不再是无限的,其实它又何曾是无限的?曾经在某一瞬间,我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是有一天,我们终于发现,长大的含义除了欲望,还有勇气、责任、坚强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其实我们从未长大,还不懂爱和被爱。 June 08 对安娜·阿赫玛托娃女士的一些微薄的致敬 安娜·阿赫玛托娃是一个高尚的,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在俄罗斯,普希金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界的太阳”,而阿赫玛托娃则是“俄罗斯诗歌界的月亮”。 不能不说,我是被动地接触到这个名字的。今年的专业课论文我写了关于“俄罗斯诗歌的白银时代”的一些介绍,由于担心导师不满意这个范围过宽的题目,只好决定着重选出这一时期的某个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来加以阐述。在“白银时代”的诗人中,阿赫玛托娃是我所知道的唯一的女性-----成为诗人最大的要素之一便是感性,但是过于感性的男人只会让我觉得不自在,因此“安娜·阿赫玛托娃”这个名字才得以走进我的视野。 在搜集安娜·阿赫玛托娃的资料时,我并没有以往找寻论文素材的那种烦躁。也许因为阿赫玛托娃女士是一位美丽的女诗人,所以为她作传记的人们也运用了富有诗意的语句来形容她。因此我渐渐看到了这样一个女人:她温柔,典雅,坚强,哀伤,而又无奈。 安娜·阿赫玛托娃并不是她的本名。她原名叫安娜·高连柯。当她决定在圣彼得堡的一家杂志上发表自己的一组诗歌时,她的父亲出于维持体面的考虑,委婉地建议她不要署家族的姓氏----因为在一般名门贵族——高连柯家便是一个一一看来,文学算不得是崇高的事业,只有出身卑微的人们才借此抬高身价。 笔名借用安娜·高连柯外祖父家族的姓氏,这个家族往上可以追溯到中古时代“金色部落”的最后一位可汗:阿赫玛特汗。他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所以安娜曾经不无自豪地说,“我是成吉思汗的后代。”在俄罗斯人听来,“阿赫玛托娃”带有明显可辨的东方的,或者更精确地说,鞑靼的韵味。她无心赋给自己的姓氏以异族情调,因为带鞑靼味儿的姓氏在俄国遭遇的不是兴趣,而是偏见。 尽管如此,“安娜·阿赫玛托娃”这个姓名中5个开口的A音具有一种催人心醉的力量,它们把这个姓名的占有者牢固地放置在俄国诗歌字母表的最高的位置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的姓名是她写下的第一行成功的诗句,它造成令人难以忘怀的听觉效果。这足以证明这位17岁的姑娘在听觉上有着多么良好的直觉和素养。第一次发表诗作后不久,她便开始启有“安娜·阿赫玛托娃”这个名字签署信函和法律文件。这个名字将声感和历史感溶合在一起从而形成独特的意义,取它作名字不能不说是有远见的选择。 阿赫玛托娃写的诗格律严谨,韵脚一丝不苟,诗行短小精悍。她的句法结构简单,很少使用复合从句,而绕弯儿的格言式的从句在多数俄国文学作品中屡见不鲜。其实就简朴的风格而言,她的句式酷似英语句式。纵观她的全部创作生涯,她表达的内容自始至终明晰易懂。她是她那一代作家中的简·奥斯汀。 在那个以五花八门的诗歌技巧试验为标志的时代,她是一位引人注目的非先锋派人物。她采用的手段,充其量只是在外观上同世纪更迭时期催动了俄国以及全世界诗歌革命的浪潮、如草一般常见的象征主义四行诗体有相似之处。 古典诗最能揭出诗人的短处,所以世上的诗人们皆避之唯恐不及。在两三行诗句里写出令人感到意外的新意,既不能模仿他人,也不可因不合情理而显得荒唐可笑,这可是伤脑筋的事。而严格的格律一味的重复令人心烦,任你在诗行里填充几多具体的形象,也难使人产生轻松感。阿赫玛托娃的诗读起来如此与众不同,是因为她打一开始便知道如何利用这个敌人。 她的做法是在内容上作有如现代拼贴画般的变化。她在一个诗节里铺排若干表面上似无关联的事物。当人物以同样的节奏谈论她感情的波澜,醋栗的开花,把左手套戴上了右手,这就淡化了节奏——诗里称作格律——使人忘却它的由来。换句话说,节奏的重复变成不断变化的内容的附庸,为所描写的事物提供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不再是某种形式,而成为表达方式的一种规范 节奏的重复和内容的多变之间的关系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在俄国诗歌领域,它由阿赫玛托娃,或者更精确地说,是由占有这个姓名的那个人实现了。人们很自然地会想到,这个人物的内在部分可以听见语言的节奏而感受到这些各不相同事物之间的关联,她的外在部分则可以从她实际高度的有利视点向下俯瞰这些事物之间的关联。她将原本已结合在一起的两部分融汇起来:在语言里,在她的生活环境中,倘若不是,则诚如人们所说的是在天堂。 她的措辞风格崇高,因为她不自称有什么新的创造。她押的韵脚不勉强,格律也不僵硬。在诗节末尾第一或第二行,她有时省略一两个音节,以期造成咽喉哽咽似的效果,或者仿佛是因为情绪过于亢奋,无意中造成的尴尬局面。这些是她对章法的唯一突破。她在古典诗的格律中运动,游刃有余,这便是说,她的兴奋和启示不需要诗歌形式作特殊的处理,她的兴奋和启示并不胜于以往使用此种格律的诗人们的兴奋和启示。 事情其实并不尽然如此。没有人像诗人那样彻底地吸收过去,因为诗人害怕创造出已被创造的东西。无论诗人打算说什么,在他开口说的当口,他便意识到这题材是他继承来的。伟大的文学遗产使我们自惭形秽,不仅因为它的精美的质量,还在于它的题材先我们一筹。优秀诗人在抒写悲痛时总是很有节制,因为说到悲痛,诗人是 “流浪的犹太人”。在这个意义上,阿赫玛托娃竟可以说是俄国诗歌的彼得堡传统的产儿。这一传统的开创者自身又是欧洲古典主义以及其前身的古罗马和古希腊文学的后继者。 《耶稣纪元一九二一年》是她最后的诗集:在其后的44年里,她自己没有出版过集子。从技术上说,战后曾为她印刷过两本薄薄的诗集,其中包括几首再版的早年抒情诗,一些真正爱国的战争诗章和歌唱和平重归人间的打油诗。她写作最后这类诗是为了使得她的儿子从强劳营获得释放。他在那里度过了18个年头。这两本书不能算她自己的出版物,因为其中的诗是由国家经管的出版社的编辑选收的,他们此举的目的不过是向公众(尤其是外国公众)表明阿赫玛托娃活着,健康,忠诚。他们选收的诗总共有50来首,这些诗与她在那40年中创作的作品毫无共同之处。 对一个有着阿赫玛托娃那样成就的诗人来说,这无异于将她活活埋葬,然后在土冢上立两块小石碑。她的不幸遭遇是几种力量联合作用的结果,其中最主要的是历史的力量。它的核心元素是庸俗,直接代理人是政府。新生的国家在1921年可能已经对她存有戒心。她的第一个丈夫,诗人尼古拉·古米廖夫被秘密警察处决了。新生的政府是一种说教的、以眼还眼的心理状态的副产品,它对阿赫玛托娃,这个众人皆知总 爱把自己的经历写进作品的诗人,怎能不提防她报复! 这或许就是政府的逻辑。以后的15年中,她的整个圈子(包括她最亲密的挚友,诗人弗拉基米尔·纳尔布特和奥西普·曼杰利什坦姆)被摧毁了。最后连她的儿子列 夫·古米廖夫和她的第三个丈夫、艺术史家尼古拉·普宁,也被捕了。后者不久便死于狱中。接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战前的15年或许是俄国整个历史上最黑暗的阶段;它们毫无疑问是阿赫玛托娃一生中最黑暗的年头。正是这个时期提供的材料,不,更准确地说是它夺走的生命,终于为她赢得“哀泣的缪斯”的称号。这个阶段用悼亡诗的频率取代了她爱情诗的频率。她曾经将死亡当作这样那样感情难题的最终解决办法来呼唤,而它现在却是如此 真实,一切感情全不足道了。它原是被邀请的客人,现在入主诗歌了。 她之所以继续写作,因为诗歌吸收了死亡,还因为她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内疚。她创作“死者的花环”这一组诗,就是让那些先她夭折的死者吸收或者至少加人诗歌。她不是企图使他们“不朽”:他们多数人已经是俄国文学的骄傲,已为自己建立了永不能磨灭的英名。她只在诗歌中同死者对话,这是防止话语变成嚎叫的唯一方法。 然而,嚎叫的声音在她这一阶段以及以后的其它诗作中已经隐约可辨。它的表现形式是古怪的过度的音韵,或是在连贯流畅的叙事中陡然插人一行不合逻辑推理的句子。以死亡作题材的诗作没有这类毛病,仿佛作者不愿用她几至失控的感情去触犯她的谈话对象。她拒绝采取咄咄逼人的姿态,这一点同她早期的抒情情调相仿。她把死者当作活人絮絮不休地同他们交谈,并且不因为“场合”的特殊而改变语言风格,这和其他诗人的态度大相径庭。这些人从来认为死人和天使是最理想、最绝对的交谈对象。 死亡作为主题是测验诗人伦理观的石蕊试纸。悼亡诗这个形式常被用来表现自我怜悯,或进行形而上的思辨,这个过程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幸存者对蒙难者、多数(生者)对少数(死者)的优越感。阿赫玛托娃的做法全然不同。她不将死者进行综合概括,相反,她使他们逐一具体化。因为她只为极少数人写这些诗,写出他们有别于他人的特点也是可能的。她依然将他们当作自己熟识的人物,她深知这些人物不愿意被用作某个思维过程的出发点,无论这个过程的终点多么辉煌。 这些诗自然不可能发表,甚至不能用笔或用打字机写出来、它们只能保存在作者的记忆里。因为作者对自己的记忆不很信任、它们也保存在其他7个人的头脑中。她每隔一段时间便同他们中的某个人私下会晤,请他或她轻声朗诵某一首诗。这就是她的储存手段。这个防范措施并不多余:有人因为比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纸片更小的东西失踪过。她担心他儿子的生命胜于关心自己。他那时在强劳营,她为了他的获释已经绝望地奋斗了18年!为了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纸片,他可能比她付出更大的代价,因为她只剩下希望,或许还有清醒的神志可供剥夺了。 倘若当局发现她的《安魂曲》,她和她儿子的末日便为期不远了。这一组诗歌描 述了一个妇女的苦难。她的儿子被捕了,她手捧着送给他的包裹等待在监狱的高墙下,她叩开一个一个政府机关的门,询问她儿子的未卜的命运。这首诗当然是自传性质的,而它的力量在于像阿赫玛托娃这样的遭遇实在太普遍了!这首安魂曲哀悼哀悼 者:母亲失去儿子,妻子成为寡妇,或者像作者一样兼受两种痛苦。在这场悲剧中, 咏叹者死在英雄之先。 《安魂曲》中众多的声音流露出来的同情,只能用诗人东正教的信仰来解释;其中的理解,以及赋予作品辛酸的、几乎难以承受的抒情曲调的宽容,则只能用诗人独特的心灵、自我以及自我对时间的感受来解释。任何教义无助于理解,更无助于宽 容,当然谈不上可以帮助她承受寡妇和寡母这两重的身份,承受她的儿子的厄运,承受这被捂住嘴巴、排斥在社会之外的40个漫长的年头。安娜·高连柯 不可能做到。安娜·阿赫玛托娃做到了,仿佛她在选择笔名时已经了解了它内在的分量。 在历史发展的某些阶段,唯有诗歌可以应付现实,它将现实浓缩为可以触摸、心灵可以感受的某种东西。在这个意义上,整个国家举起了阿赫玛托娃这个笔名——这足见她之深人人心,更重要的是,这使她能为全民族说话并教会它一时还不懂得的东西。她从根本上说是人类纽带的诗人:这个纽带被珍惜、被抽紧、被切断。她让我想起古代中国的一位女词人---李清照。这两位命途同样多舛,容颜各自艳丽,内心同样丰富的女人,在跨越千年的时空里,有着同样悲凉的表情。 这是全人类的默契:诗歌是时间寓居之地。于此我们可以了解,阿赫玛托娃为什么能有如此非凡的宽容的大度——因为宽容不是教义造就的美德,它是在世俗的或是形而上意义上的时间的财富。所以,她的诗歌无论发表与否均能留存下来,因为那是诗,浸透了上述两种意义上的时间。它们将永存,因为语言比国家古老,因为诗歌比历史更加长寿。事实上,诗歌不需要历史,它需要的只有诗人。 而安娜·阿赫玛托娃正是一位诗人。 May 29 在沉默背后的话 牺牲
远古祭坛上的血腥。
惨痛呻吟, 来不及回响, 已被粉饰。 生命, 很随意地, 被堆积着献给虚无。 我们走入弥漫腐败气味的黄昏。
撕碎了, 留下的希望, 变作由血泪铺成的路。 指引后来者, 走向另一段黄昏。 理智缺失的迷狂,
宿命般的混沌。 麻木地, 在完美的解释里, 追寻南辕北辙的答案。 宗教在尽头, 轻蔑地等待着最后的回归。 灵魂被蹂躏在这嘲笑声里。 继承了洪荒时代, 牺牲的血统。 面对毁灭, 懦弱 并有恃无恐。 April 28 纪念最爱我和我最爱的那个人 某个无所事事的夜晚,偶尔翻开MSN的联系人表,看见一个久未联系的女孩的blog。她的爷爷最近去世了,悲伤的她写下了一篇墓志铭。 很久以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容易动容,然而这篇文章竟终于让我潸然。 因为,我想起了爷爷。 爷爷去世十年有余了,他生前最宠爱的人,是我。几乎能够断言,这一生,再也不会有像爷爷这样,毫无保留地爱我的人------可我,只有当他离开之后,才知道自己深深地爱着他。然而,一切无可挽回。 时间残忍地对待生命,但是我,曾经更加残忍地对待过爷爷。 他是个很独特的男人-----清高,狂狷,任性却满腹经纶。很多事情,他不在乎。比如别人对他的态度,对他的评价,这个“别人”,甚至包括家人。爷爷太狷介,不适合碌碌人际,在我的印象中,人们冷酷地对待他,而他,也冷漠地对待别人。唯独对我,爷爷呵护备至,如掌上明珠般宠溺。也许对第三代的宠,是所有老人的共性,但从当时至今,我是再也没有见过任何老人爱自己的子孙如同我爷爷爱我。那种爱到没有任何要求的感情,刻骨铭心到即使我现在回想,依然觉得还在被爷爷宠着。 我已经羞于提起当年是如何对待爷爷的了。辜负,绝情......这样的词汇用在当时的我的身上,简直算是褒义词。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就知道爷爷是一个不被欢迎的人,那么小的年纪啊,也知道人云亦云地对他冷酷。可能是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爷爷接我放学,突然,那只牵着我的右手摇了摇,抬头,听见他在问:“如果有一天,爷爷死了,你会不会哭?” 死?那时的我对“死”这个词完全没有概念,只模糊知道或许永远见不到那个死去的人。当时的我在想什么啊?!居然觉得永远见不到这个人,不是一件坏事。于是,我说了一句让我悔恨一生的话:“不会。” 不会。为什么时光不会倒流,让我去掐死当时的自己?! 童言无忌,却残忍得如同凌迟。 1995年8月23日,爷爷因为食道癌手术后的并发症去世。 我哭了,但是爷爷终于不知道。 所有的事情一如因果报应。每当我长大一岁,对爷爷的怀念和爱就更深一层。尽管,他只陪伴了我不到十二年的光阴,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体里有他的热爱词赋,热爱阅读的血统,他对我的影响一直深入到我的灵魂,深刻到我的思维,深远到我的一生。 但是,领悟到这些,已经太晚。最应该笑慰的人,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十余年了,一旦想起爷爷,我依然,会哽咽。 April 19 拙议满清十六位掌权者 前日看过“百家讲坛”之《正说清十二帝》,印象颇深。凌晨卧榻难眠之际,脑中灵光忽现,欲拙句评说满清皇族,以供观者笑:
努尔哈赤
贫家寒门生龙尊,一统后金功至深。
未知千秋百年后,儿孙承继定乾坤。 皇太极 韬光养晦暗相争,黄袍终加天子身。
神州称雄有女真,逐鹿直逼紫禁城。 多尔衮 天生武略盖世人,麾下八旗如龙腾。
铁骑踏平中原路,惟叹身后帝王恨。 孝庄·博尔济吉特氏 坎坷一生扶幼主,后人怎知红颜苦。
清祖九泉阖称幸,宫闱有此女丈夫。 顺治 世谓多愁多情种,不云江山萦魂梦。
开国奠定皇朝制,华夏始刻满清龙。 康熙 人之方初为君主,少年血气展宏图。
率土之滨伏称臣,敢笑英雄皆匹夫。 雍正 茹苦守拙登极位,勤政图治夜少寐。
冷面承启康乾世,纷纭诽谤亦无愧。 乾隆 天南地北任风流,帝微熠熠齐福寿。
盛世歌舞终将休,山雨欲来风满楼。 嘉庆 勤勉施政守成才,治惩贪吏人称快。
可叹尸禄保位多,积重难返徒奈何。 道光 自云天朝物广博,战事频起震上国。
厉政虽颁时已晚,难敌狂澜辱求和。 咸丰 错登龙座继大统,列强利刃惊深宫。
束手弃都世人唾,醉生梦死一场空。 同治 身处龙位难亲政,弱冠早夭却无恨。
宫墙府院重重深,来世应拒做王孙。 奕忻(恭亲王) 文治武功可为帝,欲行洋务保社稷。
大厦将倾怎堪扶?位极人臣犹可泣。 光绪 天子降生亲王府,韬晦难酬心怀殊。
戊戌维新惨遭变,凭栏瀛台眼已枯。 慈禧 生来多才人堪羡,可怜薄命担皇统。
千夫所指非所愿,一枕黄粱帝权梦。 宣统 未脱学步忽继位,勉力难阻皇朝坠。 江山易主颜色变,半生帝王半生泪。 February 28 阋墙叹 不知道何事成为最近主楼的中文论坛狼烟四起的导火索,大家众志成城地在坛子里发表攻击台独甚至是台湾民众的文章,以措辞偏激无情为荣耀。置目期间,无语凝塞,于一隅独作七律打油诗一首,不求同好,只盼人道。
我有宝岛伫东南,咫尺天涯遥相看。 熠熠明珠日月潭,郁郁高峰阿里山。 台湾民众四千万,黄肤黑发民族汉。 更有原住高山者,犹似回蒙维藏满。 一体传承中华史,同抗日寇赴国难。 意识形态割血脉,五十余载不往还。 如今怒目拔刀向,怎知他人已眈眈。 坐山观斗谁获利?兄弟阋墙是祸端。 January 25 我为肃顺哭一向都欣赏陈宝国的演技,所以当我看见FTP上面有他主演的《恭亲王》时,便满怀期待地下来看了。 但是《恭亲王之一生为奴》却只狭隘地看到了肃顺和恭亲王之间的政治争斗,说是要“还原一个政治人物的坎坷生涯”,实际上是为了美化奕訢而故意将肃顺的形象歪曲丑化。据《清史稿》记载(没办法,又是它,毕竟只有这上面才有肃顺大人详细的传记,以讹传讹的可能性会小一点。):“肃顺,字雨亭,郑亲王乌尔恭阿第六子也,系宗室。 …… 咸丰八年,调礼部尚书,兼管理藩院事,又调户部……大学士柏葰典顺天乡试,以纵容家人靳祥舞弊,命肃顺会同刑部鞫讯,谳大辟,上念柏葰旧臣,狱情可原,欲宽之;肃顺力争,遂命斩。户部因军兴财匮,行钞,置宝钞处,行大钱,置官钱总局,分领其事。又设官号,招商佐出纳,号“乾”字者四,“宇”字者五。钞弊大钱无信用,以法令强行之,官民交累,徒滋弊窦。肃顺察宝钞处所列“宇”字五号欠款与官钱总局存档不符,奏请究治,得朦混状,褫司员台斐音等职,与商人并论罪,籍没者数十家。又劾官票所官吏交通,褫关防员外郎景雯等职,籍没官吏亦数十家。…… “ 以上讲述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大学士柏葰典在乡试中怂恿家人作弊,肃顺审讯后判其处斩。清朝律法对于在科举考试中的舞弊行为向来严惩不贷,不过咸丰帝认为柏学士是老臣,想徇情酌减刑罚,肃顺坚决反对,要依法行事。(为什么我在这里要加上“依法行事”呢?因为肃顺在《清史稿》中的地位是罪臣,所以倘若他是公报私仇,那原文就不会用“力争”这个词,也不会就此一笔带过了。)接下来的一件事情是户部因为军队的开支过于庞大而导致了财政上的枯竭,所以就发行钱钞来搜刮民间财物(有点类似于近代国民党在大陆统治后期发放的“法币”),滋生了很多弊端。肃顺处理此事时,还有很多官员企图蒙混过关,但都被肃顺严惩了。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肃顺虽然将“钱钞”一事彻查,却因为打破了官场的潜规则而遭到同僚忌恨。曲高则和寡,因此才有“肃顺日益骄横,睥睨一切”的评断。 肃顺在宫廷斗争中失利被杀,由始至终都只是一场纯粹的权力争夺。在这样的争夺里面,没有正确和道理,只有成者王侯败者寇的事实。《清史稿》中记载:“肃顺奏减八旗俸饷,尤府怨。就刑时,道旁观者争掷瓦砾,都人称快。”这是因为肃顺曾经上奏皇帝,要求减免八旗子弟的俸饷(清军入关建朝以来,凡是八旗子弟定期都会得到政府无条件发放的数额不小的钱粮,这给普通民众造成极大的负担,也给社会带来很大的隐患),触及了很多人的切身利益,所以肃顺虽然是宗室,但满人并不拥戴他。
|
|||||
|
|